輪迴
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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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毫無用處、毫無意義」的重複

我們時常會在電視或雜誌上看到「輪迴」或「流轉輪迴」這樣的詞語。「輪迴」,如字面所示,意思是「輪子迴轉(轉動)」,說的是在圓周上無休止地轉圈,永遠無法到達安心、滿足之終點的痛苦。

俄羅斯的小說家杜斯妥也夫斯基,根據自己在西伯利亞服苦役的體驗,在《死屋手記》中寫道:最殘酷的刑罰就是強制進行「毫無用處、毫無意義」的勞動。

犯人在監獄關押期間,被強迫燒磚頭、刷牆、種田。這些雖然都是強制性的苦役,但尚有目的性。通過勞動,能夠生產糧食、建造房屋,從而感受到自己勞動的意義。所以,即使艱苦也能夠忍受。

然而,如果處以這樣的刑罰,會怎麼樣呢?

把一座很大的土堆從甲地搬到乙地,大汗淋漓地完成任務以後,又被命令把它再搬回甲地。土堆搬回原地後,再被命令搬到乙地,就這樣反反覆覆……。

  如果被強迫進行這種沒有目的、沒有意義的勞動,那會怎麼樣呢?受刑者要麼如同杜斯妥也夫斯基所說的那樣,「只要做個四五天,就會上吊自殺」,或是發瘋,一頭撞死在石頭上。這就是「永無休止之苦」的刑罰。

  而人的一生,不也與之相同嗎?

「一心欲翻越,終登此山峰。放眼望前方,山路猶重重。」

疾病的痛苦、愛人或親人的逝去、意想不到的事故、家庭及工作上的人際糾紛、與鄰居之間的衝突;還有升學考試、升遷競爭、突然被開除、貸款的負累、老後的不安……。剛剛克服了一個困難,以為終於得到了幸福,下一個苦惱又接踵而來。

「怎麼會是這樣?!」

面對意想不到的天災人禍,人們不知道多少次為之震驚、悲傷與哀嘆。

「只要翻過這座山,

   幸福就在等待我。

   心中相信這句話, 

   越過七嶺四十坡。」

(星野哲郎作詞,都春美演唱)

這首歌之所以會風行一時,也是因為能引起大家共鳴的緣故吧。

相信「只要翻過這道山坡,就一定能夠得到幸福」,因此不顧一切地努力攀登。卻在翻過這道山坡以後,看見眼前矗立著更高更陡的山峰。於是只好再次振作精神,搖搖晃晃地站起來,心想「只要再翻過這道山坡……」氣喘吁吁地繼續

攀登。人生不就是在不停地重複著這個過程嗎?親鸞聖人在《正信偈》中,把這樣的人生叫做「還來生死輪轉家」。

那麼,怎樣才能從這無限的痛苦中擺脫出來呢?親鸞聖人在《高僧和讚》中這樣教導。

「生死苦海無邊際,

 曠劫沉沒之我等,

 唯有彌陀弘誓船,

 載上必定來相渡。」

親鸞聖人明確告訴我們:「長久以來我們一直漂泊於無邊的苦海,只有大悲願船才必定載上我們渡到極樂淨土。」

一浪接一浪,浪高船亦高,正是親鸞聖人明確指出了這艘救助大船的確切存在及其方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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